一个人的戏

一个人的戏会是怎么样的呢?一个人到戏院看戏有何感觉呢?


 


            其实,我会去看一个人的戏还是在朋友百般怂恿之下呢!记得,多年前有个郑姓友人时常一个人去戏院看戏,她说享受一个人看戏的滋味,喜欢一个人看戏的专心,喜欢一个人陶醉戏里,喜欢一个人吃爆米花的感觉。她说一个人看戏还可偷窥小情侣的亲密态度,还可有俊遇的机会,一个人去看戏才能静静地不受干扰的欣赏戏里情节。因此我对一个人看的戏竟然充满憧憬,竟然是期待的,相信会迥然不同。但,多年来我一直没有一个人看戏的勇气。我觉得去看一个人的戏会是孤孤单单的,呈现别人眼前是一个落寞的身影,会透透彻彻凸现出内心最孤寂的一面。我总认为一个人孤独去看戏需要偷偷摸摸进入戏院,深怕遇见熟人,产生尴尬局面。


 


 


多天前,脑袋不知怎的竟然会构思起去看场一个人的戏,那股冲动越发强烈。记得上星期和家人去看Wall- E 时,坐在我身旁的那个男生就是一个人来看戏,戏未开场,他沉默不语坐在座位上耐心地等候,戏上映了,他入神地观赏着,笑着,沉思着,为戏里的每个情节紧张着焦急着。那天后,一直期待自己能实现一个人去看戏的梦想。


 


上周末,有位友人给了一张免费戏票,期限是八月三十一号。所以,我开始筹划着用这张免费戏票去看场一个人的戏。因为这样,我还推辞了朋友的相伴。


 


第一次一个人去看戏,我决定了四点半的《巴比仑密码》。放学回到家,我竟然满心期待着一个人看戏的滋味,还有点儿心急呢。其实,上午时好多同学好像已经知道老师今午会一个人去看戏,好像还很兴奋地向人报告,向人炫耀呢,感觉上很荣幸地去看场一个人的戏。


 


            因为是第一次,我特别提前半小时到戏院柜台换了戏票。手表针才指着四时十分,因为是一个人当然不想无聊的在戏院外等候入场,对我而言那会是件很愚蠢的事。我就用那二十分钟的时间走到佳世客食品部添购些日常用品,然后仓促到礼品部买了一份纪念品给要转校的副校长,整个过程竟超出了所预定的时间。付了账后,我快步走向三楼的戏院,溜进3号戏院房,找了P20的座位。这位子是我特别挑选的,在全排最右边,坐了下来,才留意我左旁四个座位都空着。由于午间的关系,所以人潮稀少,整个戏院房坐得很稀疏,在黑漆漆的四周隐隐约约间还见到多个孤影,原来不是我一个人来看戏,或者那只是安慰自己,为自己壮胆吧!我只呆坐了五分钟,戏就上映了。


 


我关上手机铃声后 ,深了一个大呼吸,摆好自己认为最舒服的坐式,然后准备很专心的观赏这部戏。过程中,记得在一两个噱头里,我也跟着戏院的人傻笑。此外,我也为着戏里主角的危险镜头捏把冷汗,也为紧张情节焦急着,也为乱枪部分担心着,更被戏里起伏高潮迭起的故事牵引着。


 


一个人看戏原来感觉也很好,能静静地观赏戏里的每个情节,每个故事,感染每个气氛呢!但是,一个人的座位让我觉得特别冷,因为少了另一个人的陪伴,少了一丝丝暖意,我不只加上有备而来的一件冷衣,更加上一层薄薄的蓝丝巾。原来一个人看戏要有很大的勇气,要克服孤独的心里,要战胜自己的面子,要排除心理障碍,要透视周遭人投以好奇的眼光,没有顾忌的看完一部戏。


 


            一小时半过了,我终于成功把一个人的戏给看完了。原来,我的期待也没有特别的惊奇,也没有特别的失望,和平时没两样,戏终了,从座位站起身来随人群朝出口处走去,然后经过一个走廊,出到戏院柜台大门口,就这样戏终人散了。


 


因为和友人已相约共用晚饭,所以三步健飞的离开佳世客戏院赶往下一场约会。开着我的车,心情是愉快的,好像自己终于完成一个大使命,实现了一个梦想, 开心的往晚饭约会地点去了。


 

老了,我们还要在一起。

我有六个姐姐一个妹妹,再加上我共有八姐妹,家里没有一个男丁。大家往往被这个数目字吓坏,但这是事实。六个姐姐都嫁人了,只有大姐嫁到柔佛州哥打丁宜和六姐在槟城,其余的都定居蒲种一带。平时大家各有所忙,但假期时一定会相聚,因为八姐妹中的四位是老师。


 


            昨天,我们相聚五姐家,她语出惊人说了这么一句话“老了,我们姐妹一起住。”这一句话是从来没浮现出我们的脑袋,姐妹们也从没想过。但,这确实是一个很棒的主意。


 


试问这时代的年轻夫妇有多少个愿意跟家翁家婆一块儿住?那么未来二十年更不必谈论了。年轻人的想法是婆媳之间“相见易,相处难”,不住一起不能证明自己就不孝顺。


 


因此,我们姐妹决定了“老了,我们还是在一起。”


           


 


 


注:星州副刊 29.08.2008

无条件的爱

上两月有个女性友人不断来电诉苦,又找我陪逛街、看戏、唱卡拉 Ok、打保龄球和喝茶。她过得很苦,面对一场不清不楚的感情。他喜欢上的男人是她兼职书记工作老板,我见过他两次,年轻有为,一表人才,才三十左右,的确让人心动呢!朋友爱他爱得很深,可言无法自拔


 


一开始时友人很清楚老板只把她当下属和朋友,没想过要和她跨越或进一步发展。但是,那男人一天里却可以拨两三通电话给她,然后更时常邀约看戏喝茶。这造成友人对他的感情越陷越深,我劝她要三思反省两人的关系了,我担心友人会伤得很重。他们的暧昧关系维持了一年。就在一个晚上,男人喝醉酒时竟然唱了陶吉爱很简单和梁静茹勇气,男人的终于大胆牵起友人的手。还记得隔天,友人兴奋道述她对男人的爱慕有了答案,他们走在一起了。但是,距离不到三天,友人来电哭诉男人对她及其冷淡,两人出外连拖手都没了,根本不像热恋情侣,她荒了,她怕了,不晓得接下来的路会怎样。


 


男人完全没有挽救爱情的迹象,友人很伤。后来,我劝她辞职离开工作,这样对她自疗情伤也许会更好吧!反正她的兼职也为了那男人。其实,她为了男人每天劳累奔波,放工后还赶往男人的办公室工作。她说只要跟他一起,只要能见到他,只要能听到他的声音,再累再苦都无所谓,她只想分担男人的繁重工作。但,男人似乎没有珍惜过她的付出和感情。


 


友人真的下决心离开那份兼职,那男人已经两个星期没联络她了。其实,她兼职的书记工作一个月才二百五十令吉,但友人从不介意,醉翁之意不在酒嘛!那时无一人责骂她蠢,这么低的薪金都接受,一定是男人在利用她。友人一直否认也百般维护男人,但是故事情节走到这一天友人不得不相信了。男人真的利用她对他的爱情,利用了她对他的好。


 


友人对那男人的爱是无条件的,更没有附加上任何目的。但是,她苦苦守候一年的爱却到了如斯田地。友人对男人的爱是真心的,但男人对友人的好却是虚心的。


 


我只能好言相劝友人要勇敢地放手了。


 

被遗忘的壁球拍


 


 


            当年,因为一个人我才把壁球拍从佳世客商场带了回来。也是同一个人,我疯狂爱上壁球运动。每个星期四晚上,都跟朋友相约到怡保体育馆耍耍几下功夫。


 


            后来,也因为同一个人,我不再打壁球了。那时起,开始把壁球拍琐在家里一个脏乱豪不起眼的储藏室,久久都没有再动过它。随着忙碌的工作和生活,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拥有一支价值一百多令吉的壁球拍。


 


            今午,有个友人摇电邀约去打壁球,我才想起自己有那么一支壁球拍。放下电话,我用了半小时找回了那支壁球拍,它还留在储藏室里,完好无损,只是身上沾满灰尘。


 


            曾经它对我是多么重要,陪伴我走过无数个岁月。如今,我怎么就这样说忘就忘了它呢!的确太说不过去了。但,我也是好无奈啊!


 


            那么,我到底是先遗忘了那段情抑或先遗忘壁球拍。


 


我认为,自己应该是先忘了爱情才逐渐遗忘壁球拍。因为我是先爱上一个人才会爱上壁球拍,所以忘记了一个人时也同样会遗忘了壁球拍。


 


            其实,心里好内疚,愧对那支壁球拍。


 


            我对眼前的那支壁球拍起发誓,女主人不会再这样对它了。


 


往后的日子,我会重挥起壁球拍,这是对它的承诺。


 


但是,那段褪色的感情是不会再去追回的,会让它永远地走了。


 


注:刊登于星州副刊  21.08.2008

可怕的巴士司机

 


 


            前两星期我才和一个网友开个玩笑说我是被霹雳州教育局娶进门的老师。虽然我来怡保四年半了,但还是习惯在周末回家。其实,回家的次数打从第一年的双周一次的频密到现在的一月份一次。或者已逐日适应那儿的生活了。


 


            学校又享受人人妒嫉及羡慕的一星期假了,我已习惯性地在星期五一放学就搭车回家。记得前三天到怡保务边车站的Plusliner柜台询问时,被告知星期五的车票全售完了,全因政府自由地让油价飙升的后果,所以精明的消费者都改搭巴士。原本打算自己开车回来蒲种,但想起要一个人开车又懒又无聊又不化算,就打消了此念头。我连续查询多个柜台后,皇天不付有心人,我最终买得一张中午1.30分的车票。其实,内心矛盾得很呢!因为那家巴士公司是这两年来涉及多宗死亡车祸,想了想就肯定对自己说虽然当天是农历七月十五,我不会这么倒霉啦!


 


            星期五上巴士的那一刻,心里不但忐忑不安,而且还产生一种莫名的不安全感。在马大三年,加上槟城一年的师范学院,再加上怡保任职四年半里的搭巴士丰富经验里,从来没有尝试过像今天这样提心吊胆不安入座。我清楚听到一位马来女工作人员提醒司机“jangan pandu laju”。这一句话更加深了我内心的恐惧。


 


            巴士准时起程了,才开车不足10分钟,巴士就在靠近新邦波赖一代差点撞上一辆要右拐车辆的尾部,只听见巴士紧急煞车声,紧接着耳边传来司机的叫骂声,什么“mampus”字眼都出现了。因为刚放学就赶往车站,所以特别疲累,但存在脑袋里的微微睡意全被吓唬掉了,整个人清醒了。


 


            整个路程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尤其巴士驶到椰壳洞一带时,我更不敢掉以轻心,只怕那司机一时疏忽就遇上意外,赔上了年轻的我。由于我的座位是1号,所以司机的驾驶技术和态度都清楚可见。只见那司机一拐又一拐地越过了椰壳洞多个危险转弯区,顿时松了口气。我以为终于可让我小歇一会儿,那知司机就顺手拿起手机快速按了操作键盘,然后嘟嘟几声接着若无其事地与电话里的另一方谈起天来了。我很想鼓起最大的勇气走前去提醒司机,全巴士的24条人命全在他的手里,请他看重,不要把我们的生命当做豆腐渣般一文不值。挣扎了许久,我最终没有踏出第一步,担心自己得罪司机大人,恐怕他一怒之下就驱逐我下车。


 


            巴士还是平安顺利抵达打巴休息站,司机交代我们只有十分钟休息时间,搭客们匆匆下了巴士头也不回地往洗手间前进,一点都不敢怠慢。多半的乘客都能准时回到车上,就在司机要开走时几经确定后发现还有三位搭客未上车。原来那司机不只胡乱驾驶,更有臭脾气。他没顾及形象和礼貌就破口大骂三位还没上车的搭客,他更把双手放在车笛上连续不间断地鸣笛。还记得我们多等了5分钟,那三马来男位搭客才缓慢地来到,那司机的脸黑得和包青天大人没多大分别了吧!


 


            巴士继续朝向吉隆坡富都车站目的地前进,才行驶多十分钟,司机把车停在路旁紧急车道,我的心里在嘀咕着谩骂这位可怕的司机又搞什么花样。还没猜透司机的杰作,就看见对面高速大道属同一家公司的巴士也停了下来,惊见对方的司机横越右道三条大路到中间,然后就敏捷一脚跨过栏杆,再横越三条左道大路在我乘坐的那辆巴士司机旁停下脚步,迅速把一个文件交给我那辆车的司机后就重复刚才的动作回到自己的司机座位。我被眼前吓得目瞪口呆,那位司机比我车上的那位司机更可怕噢!我乘搭了要十年的巴士从没遇上今天所见,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我不断搔头想,眼前的那位司机先生应该把所有吓人的花样都使出来吧!那位司机就在巴士继续前进的一小时半里不断对准手机自言自语,有时还会碎碎念起来呢!


 


            一路上,我在心里一直祈祷着求上帝一定要保佑我平安无事抵达隆的车站。记得我还跟上帝说如果今天真的遇上交通意外,我不要这么快离开美丽的花花世界呢!请保住我的性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巴士终于抵达高速大道收费站,内心的重担歇下了一半,松了一口很大很大的气,感觉上自己才逐步慢慢地回过神来。


 


因为是放工时间,所以付费站前大塞车,那司机可以无聊得扭开手机的扬声器,细听之下手机里发出的声音。那一瞬间,我起了鸡皮疙瘩,毛骨悚然,那位司机先生真的有这么这么的可怕,手机传来的是那司机一路上的自言自语和碎碎念的声音。原来他可怕到把自己的声音录制到手机里然后播放出来欣赏。那时的我只希望巴士快点抵达总车站,就自叹农历七月十五的今天遇上倒霉可怕的司机了。


 


            我要求司机让我在Pasar Seni下车,就在我下车时还是习惯性有礼貌地对司机说“terima kasih”。下车的那一刻,我头也不回地快速走向地铁站转车。


 


            我会把这家巴士公司从此列入黑名单,如果再有那么一天遇上巴士全售完,我也坚持不会买这家公司的车票。宁可自己一个人无聊的开车回家,再不然就等假期后的第二天才离开怡保,总之怎么都不会容许自己再冒多一次生命的危险和赌注了。


 


            因为可怕的司机,一生人只能允许自己遇上一次。

中秋节=七夕

 



          两年前,要求学生写一篇以“华人传统节日”为命题作文。学生如期完成呈交了作业。


 


          当我批改他们的作业时,被眼前的一个短句惊吓得说不出话来。记得句子是这样写着“中秋节我和家人边赏月边享用着月饼,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是纪念着牛郎织女一年一次的重逢日。”心里顿时碎念着“什么话嘛,这样的故事竟然可以写得出,是那个家伙啊!”瞬间,我惭愧得低头深思,是华文老师失责了。我一直认为学生对于七夕牛郎织之间的真挚爱情故事再也熟悉不过,老师用不着教了。我认为他们一定会梦想着牛郎织女般的烂漫史,那个永不退色,永不变质,更不轻言放弃,坚持到底的爱情。所以,他们怎么可能不懂呢?


 


 


          那一年后的七夕节,我特别从星州报章上剪了两篇有关报导,然后影印给班上的学生。我还到大众书局买了一个纪展雄和李观发所编的说说唱唱中华节日双光碟。我除了在班里播放那个光碟还加上影印中华节日5-七夕的小朋友讲小故事给同学们。


 


那个小故事很清楚地交待了七夕的由来。织女原是玉皇大帝的女儿,王母娘娘的外孙女。但,她却和凡人牛郎成亲。这一事被揭发后,他们愤然大怒,就命令天神下凡把织女给捉回来。从此,他们只能隔河相望,却无法生活在一起。天长日久,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拗不过他们之间真挚的爱情,就准许他们每年七月七日相会一次。传说,每逢七月七,喜鹊都到天河给牛郎织女搭桥去了。


 


          过后的每一年,我都会在七夕来临时让学生上一堂宝贵的课。之后的每一个华人传统节日,都会特别安排时间在班上和同学们交流。这样一来,才能确保他们完完全全明白和了解传统节日的意义。这也是华文老师的职责吧!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故事

故事的开始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深爱着男人。


         


          那个男人从没认真爱过。


 


          这是女人的认为。


 


一个男人和女人的故事结束于200021日,结局有点出乎意料,只有那女人这么觉得。其实,周遭友人无一人没此预感。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就这样草草了断。


 


其实,男人和女人那时的爱情只剩下一丝呼吸了,但女人始终尽力地撑下去,很坚持地不放手。女人心底还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信,她和男人的爱情不会就此走上不归路。尽管已到最后最弱的呼吸了,或者就连点滴都吊上了,女人仍旧死死地守候着,没有让这段情断气。或者女人相信传说中的爱情故事,所谓“起死回生”然后会“奇迹”般生存下去吧!


 


但,上帝没有在男人和女人之间创造奇迹,他们的爱情还是断了。


 


第一个男人过后,女人只能对另一个大她五年的男人动心过。但,他和她还是没有结局。


 


多天前,女人才听说。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到现在还是谈了多次没有开花结果的恋爱。


 


,男人始终没有回头找那个女人。


 


女人还在原地等待吗?


 


或早已忘了男人。


 


女人心里没有一个答案


 


 

2003年,在北海钟灵中学。


“老师,我爱你。”


 


传入耳朵时,脑筋一时间无法解读此句子,许久许久。。。。才回过神来。吓,是一位中四女生的表白,竟然在四十多位同学面前大胆告知。


 


吖,陈老师脸涨红了。不知所措,真想找个地洞钻入。。。


 


那是2003年,我到北海钟灵实习的最后一天。


 


还记得,我被安排执教4SA3 4SB1


 


第一堂课,你们都很讨厌我。怎么这个实习老师凶巴巴的,杀气十足。(这是你们后来告诉我的。哈哈。。)大家心里纳闷,十个星期要如何过呀??你们千方百计,想尽办法要脱离我的魔掌,但始终失败了。这是校方的安排和决定,没有人敢反抗。


 


第一个星期、第二个星期、第三个星期。。。 不记得是哪一天,我们的感情慢慢被建立起来了。你们开始被我认真的教学感动了,对我那奇形怪状的教学方式投降了,哈哈。。。今天听歌曲,明天学唱歌,后来连吉他和二胡都“闹”上了。亲爱的,还记得我们的最爱“古诗十九首:行行重行行”。我永远记得书霆拉二胡的表情,帅死了,迷死人,差点爱上你了。哈哈哈哈。。。还好我还是理智的老师呢!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亲密,彼此间的距离和隔膜逐渐消除了。有多位女生主动来办公室找我谈心事了。尽管再忙,我还是细心聆听你们一箩箩的感情烦恼。(亲爱的同学们,谢谢你们的信任。)


 


很快的,来到实习最后一天。


                                                                                                      


我,要离开了。心情是沉重的。


 


还记得,那一天我严重的伤风感冒。医生开了请假信,我执意要到学校去。因为,我要跟你们说“再见”。对于那些我无意间忽视的学生,内心极其内疚。


 


我们约定再相聚,不管会是哪一天。


 


 


 


 


亲爱的同学们,


 


陈老师想。念。你。们。呢!


 


 


 


 


 

怡保的“黑白”

          


 



 


 礼拜天的那个晚饭决定和友人到怡保昆仑喇叭中华小贩中心品尝久违的原汁原味板面,一解嘴馋发作的我。抵达的心情是期待极点,因为顾客们每每都要等上至少30分钟才来一碗板面。我先向那位帅哥点了碗干捞板面,老板还交待今天要耐心等上45分钟。


 


那时店里没有多少张空桌了,我眼明手快地找了张角落的小桌子坐下。因为只有我跟友人,所以小桌子较有亲切感吧!我们疯狂的要了一块炸鸡和一个洋葱饼,又开心又兴奋地一口口满足的吞下食物。因为,我今晚决定“不饱不归”呢!


 


          正当我们不顾形象不顾仪态乱吃时,眼前出现了一个UNCLE问我们要点什么喝。想了想就要了一杯“黑白”。这个“黑白”是怡保人专用名词,指的是白豆水+黑凉粉混为一杯的饮料。那UNCLE听了后先是一钝,然后就确定我点的是黑白?是黑白啤酒?友人顿时禁不住扑嗤一笑,我给气坏了。什么话嘛,我这位外来移居此地的人可是从他们这些道地怡保人学到的“黑白”,怎么到后来是他们不清楚我在点什么。我气得还回不神来,那UNCLE就自作主张地吩咐印尼女工人来杯黑白啤酒给我。 我很想问那UCNLE,我这幅斯文样且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都不是来喝黑白啤酒的人吧!再说我可是为人师表呢!他知道误解了我的意思后就连声道歉,才说他们这儿没有我要的黑白饮料,只有白豆水或黑凉粉。


 


我心里嘀咕着,UNCLE啊,你把白豆水和黑凉粉参合一


杯不就成了我要的黑白饮料吗?


 


我很气,所以只点了一支白豆水。


 


          后来,我们等了1小时15分才来了两碗干捞板面。


 

不同凡响

《爱很简单》刊登在星州星云版后,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诠释。


 


有人说文中的“友人”就是我简单的男人。有人认为我得到了文中那份“简单的爱”。有人说我的文章太复杂太抽象太难理解了。有人向往着那份至死不渝简简单单的爱情。有人也为那对老夫妻的爱情而欢呼,也有人体会到我的无奈。


 


有位去年中五毕业生传来简信“老师呀,爱很简单,可是要得到简单的爱,会也不简单吗?”她认为我们这一辈子里只要简简单单地爱过一次就不算白活了。大家手牵着手,肩并着肩走到最后的人生,在故事结束之前,两人共同回想一路走来的岁月。这样的人生才“爽”吖。


 


一位还在中五班的女生说:“她羡慕那对老夫妇的爱情,可以走到这么一天。她希望是他们的孩子,这样就可以有父母陪伴到最后。”那位女生感触及深,因为父母的离异,她被逼寄宿学生住宿,心中再有千万个不愿意,都无从选择。爸爸在巴生工作,妈妈在金宝的某所学校食堂工作。她就读怡保英雄成功中学。姐姐们各分马来西亚的不同角落。她只能在每年的华人新年回家一次。她要的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家,一个完完整整的家,一个只有欢笑没有分裂的家人。


 


一个中二的女生,从报章上剪了《爱很简单》的文章,加工后赠送给我。而她本身保存的那份一定要我签个大名。一个很简单的举动,却隐含着深深的支持。